夏侯安替她擦去眼角泪珠,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安抚好了小铃铛,夏侯安与其他人拱手告别。
皇甫嵩知道挽留不住,就将带来的木箱交到夏侯安的手里:“伯阳,自你拜入我门下以来,我也从未好好传授过你,这些竹简是我戎马一生的心得,谈不上著作,你有空就翻来看看,兴许会有所帮助。”
夏侯安郑重点头。
最初来长安城的那会儿,他只是拿皇甫嵩当上分工具,利用皇甫嵩的名声,给自己狂刷声望。
一段时日相处下来,师徒二人关系融洽,如今要走,夏侯安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老师,曹子脩一直视您为偶像,得空的话,您稍微指点指点。”
曹昂今天没来送行,昨个儿晚上,曹昂私下里找夏侯安喝过酒了,明明不会喝酒的家伙,非要逞能,估计这会儿还没醒呢!
皇甫嵩微微点头,他对那个阿瞒家的长子,其实印象不错。
“夏侯老弟,保重!”秦杀猪抱了个拳。
夏侯安笑嘻嘻,左右看了看,发现少了一人:“我那大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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