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若有所思:“所以师弟前来,是提醒为兄要注意这天地大劫?”
姜子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向申公豹,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终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申公豹蹙眉问道:“师弟一向快人快语,你有话便直说,做这幅扭捏模样是为何?”
姜子牙只顾着低头饮茶,并未回话。申公豹知道师弟这是实在为难不方便开口,他出言安抚姜子牙道: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作态,有话但说便是,你只管说,为兄不会多想的。”
姜子牙缓缓放下茶盏,抬起袖子抹了抹唇角,又是长长地叹息一声:“不是师弟扭捏作态,而是此事实在不知如何开口说为好,不说,心中实在难安,说了,又要让师兄为难。”
申公豹抚摸长须的手顿了顿,不经意间扯断了一根长须,他吸了口冷气,随即想到了些什么。
他们同门之间本没有利益纠葛,姜子牙如此为难,定不是与师门修行相关之事,他此时唯有在朝歌任职一事能让姜子牙如此为难的模样,莫不是师弟在为这个发愁?
“师弟,你所为难的,是为兄在朝为官一事?”神思敏捷如申公豹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随即开口问道。
“师兄颖慧,师弟正是不知如何开口。”姜子牙松了口气,再叹了一声。“既然师兄想到此处,师弟便冒犯了。”
“你说。”申公豹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又拿起茶壶帮姜子牙斟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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