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侯姬昌折子到了朝歌之时,是比干亲自呈给子受看的,子受看后冷笑不止,却并没有发怒,这倒是有些出乎比干的意料之外。
“朕早知这老狐狸定然不敢亲自前来朝歌城,有他父亲暴毙于朝歌的前车之鉴在此,他本人又是个惜命无比的,怎么敢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前来朝歌呢?”
子受的薄唇冷冷牵动,脸上尽是嘲讽的笑意。
比干如今五十多的年纪,头发却已经花白一片,几乎是黑白灰三色交杂的模样,而且那黑发也在日趋减少。这还是子受这些年不时帮助皇叔调养身体的结果,但是比干这么多年下来毕竟操劳了许久的国事,要知道人唯有操劳心神最为难以补养,就算是有子受的真气助他疗养经脉,比干容貌的沧桑模样也越来越明显。
“这……这西伯侯姬昌确实是油滑了些,不过其母太姜与他都是先天术数推衍的高手,他们定然是推算出了这次若是亲自前来朝歌,陛下不会给他们什么好果子吃,这才不敢冒险前来的。”比干看着手中的竹简,摇头叹了口气,不是叹西伯侯姬昌此次不亲自前来,而是叹西岐反心日渐明显,这刚平静了没多少年的天下又不得太平了啊!
强权之争,受苦的终究是平民百姓。
“姬考素有贤名,不知此次他前来朝歌,陛下准备怎么处置他呢?”比干忧心忡忡地问道。
“西伯侯也是个人物,自己不敢来,却将嫡长子派了来,这是将姬考当做质子放在朝歌,以安朕心的阴险手段啊。”子受抚摸着木架上的太漪长戟,冷冷笑着说道。
“等这姬考来到朝歌,朕亲眼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再做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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