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那么理由?”
“那时虽然很小,但已经知道了来处。”
姜桓楚心中的猜想得到验证,挺拔如松的背影似乎瞬间苍老了很多,变得有些佝偻。
“姜帅,抱歉。”
一道雪亮的刀光从姜桓楚背后亮起,血如泉涌。
那个站在姜桓楚身后阴影中三十年的男人就此死去。
神情满是解脱。
一如姜桓楚三十年前还是镇东军军帅时,在风雪里捡到刚满六岁的他,他冻得发紫的小脸上有双解脱而放松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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