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走了些狗屎运混到了炼虚巅峰还拾到了那卷竹简,可依旧没有用。”
“竹简这就是我的了,我会替你好好把它运用起来,争取多杀几个你的同僚,争取让古川也死在你的竹简之下。”
“不过你看不到了。”
他的嘴还淌着血,却毫不在意咧地很大,在幽暗的海底无声地笑着。
笑有很多种,开心地笑,苦涩的笑,疲惫地笑。
而张大嘴无声地笑,就显得十分残忍。
朝歌城里有很多表演戏法的丑角,他们会在脸上抹上厚厚的白色妆容,然后画一张咧到耳根的鲜红的嘴。
黄飞虎曾在朝歌的夜里见到过这么一个丑角,那人正在洗去半边的妆容,那半张苍白的脸在无声地哭,另外半张脸却在咧大了嘴无声地笑。
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显得悲哀而残酷。
就像这个拿着双刀即将劈到他脸上的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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