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句话传入正在城门司当值的张默耳朵中时,这个已有知天命之年的老司正依旧黑着一张脸,也不垂头丧气,也毫无恼怒之色。
如今已经不再有官员去拜访张默了,毕竟一个二十多年不升迁的城门司司正,手中的权力影响不到绝大多数人。
怎么,一个没能力升官的看门人,还能管住爷不成?他还能不放爷进门出门?
于是张默被朝歌城乃至天下官场的人们忘却地更加彻底。
那座被京官调侃为“小张府”的宅子,也愈发门可罗雀。
他日复一日当值,把城门司打造成了只受商王陛下与他自己领导的铁桶般的衙门,在朝歌城居民的遗忘中一天又一天地看着朝歌城门开开闭闭,直到今天。
诚侯率领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朝歌形势危如累卵,一直沉默的张默不再沉默,于是朝歌城门应声而开,对叛军敞开了自己的胸怀。
不鸣则已,一鸣则天地反复。
这说的就是张默。
此刻的他正站在那张坐了二十多年的红木桌案之后,轻抚着早已光可鉴人的桌面,在城门司最好的角度看着朝歌城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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