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冲阵之后,自己还有命去享受第一个进入朝歌城的荣誉吗?
犹疑只是一瞬间的事,速度渐渐提起的战车狠狠地与盾甲士发生了碰撞!
如同巨浪的浪头拍击海中矗立了千万年的坚硬礁石。
浪头毫无疑问地在礁石上碎裂纷飞,化作漫天白沫。
操控战车的毫无疑问是个御马好手,他十分老辣地选择了两柄长戈的空档,想要从这空档中以战车整体的冲击力来与墙盾直接碰撞,力求将墙盾后方的盾甲士直接撞死。
可是负责操练盾甲士许多年的郑跃河哪会给他这个机会,粗壮的手臂握住长戈底部微微一转方向,长戈的尖端就稳定地指向战马上的士卒。
“扑”。
一声钝响,那个身穿精甲的士卒率先被穿到了长戈之上,腹部的鲜血流淌不止,他握着长戈痛苦地挣扎。
可是长戈尽头那个冷酷地盯着他的盾甲士,手握沉重的长戈还挑了一个健壮的士卒,无论那个士卒怎么挣扎,他手臂居然纹丝不动!
郑跃河好强悍的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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