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几个字,大祭司的脚步顿了顿。
“人都走了,还闹这些事做什么?”
有些感怀,有些遗憾,有些无奈。
大祭司重新抬脚走去。
诚侯咬了咬牙,不管雍檀拿出的那个玉符是不是真的能证明那位侄儿还活着,但是那卷玉册与那个锦囊既然被雍檀冒险得到,诚侯就知道自己多半是输了。
老师让自己散了吧,可是散去这十万大军,自己又怎么能活下去呢?这次反叛之所以能如此声势浩大,就是因为伏笔够深,准备时间够长,他花了三十年时间准备,就算整体力量不如整个朝廷的力量,但是可称苦心孤诣,不动如山,动便如雷霆,就算王弟比干此时手握内廷大权,也反应不过来。
雷火已经烧到了朱凰宫,要么把这天地烧个焕然一新,要么就只能在雷火中自焚而亡。
只要给比干一天哪怕半天的时间,自己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走不脱。
成王败寇,不过如是。
刚才雍檀在拿出玉册与锦囊的时候,他本可以想诬陷比干一样接着抵赖,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诚侯知道没什么事能瞒过大祭司。
谎言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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