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声音很是沧桑,仿佛是来自无数年前人类先祖的教诲。
“是,老师。”
诚侯恭敬地从地上爬起来,额头已经有了红红的印子。
大商传统,王子未及冠时都要拜当任大祭司为师,往往只是挂个师徒的名分,随着王子成年之后也就不再有约束力,因此比干并不以老师称呼大祭司,而当年诚侯离开朝歌城时尚未及冠,不知是出于缅怀还是单纯地想要讨好大祭司,这么个称呼依旧被他叫了出来。
老人沉默着,似乎没有说话的意图,诚侯恭敬地又行了一礼,先开了口。
“帝辛已死,本侯身负帝辛遗命,回朝歌请箕子登基,亚相比干心怀反志一直阻拦,还请老师明鉴!”
诚侯看向大祭司,眼中毫无畏惧也毫无躲闪,显得十分诚恳。
比干刚要开口说话,一道疲惫但是中正平和的声音在宫墙内响起:
“陛下还活着。”
疲惫的声音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而来,听在耳朵里不知为何有种暖意,仿佛温暖了整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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