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侯本身并无法力,就算是他站在一方巨辇之上,离高高的朝歌城头也有一段距离,他的声音都是被身边一个修道者以道法扩张,然后传到城头上,才能被黄衮听见,此时他面色突变,原本志得意满的样子几乎一眨眼就变成了十分痛苦地开始干嚎,黄衮还没反应过来,他身边帮他传音的那个年轻修道者倒是差点吓了一跳。
“子……子受啊,我的王侄啊!”
“你死的也太惨了,你说你天赋这么高,修行这么顺利干什么……如果像咱们老殷家以前那样,不能修行倒也罢了啊!”
“不能修行你就不会冒险出征,不出征那该死的东夷……就不会遇见那条巨蛇啊!”
“大好江山,如花美眷,都被你抛弃了啊!”
诚侯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仿佛真的为了自己的侄儿心痛不已。说完这段话后,他还从身穿华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只香气扑鼻的手帕,开始假惺惺地擦拭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
跟了诚侯许久的那个年轻修道者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到那片分明就是从青楼女子怀里拿来的手帕。
黄衮面色一变,大喝一声:
“什么巨蛇?你说陛下遇险,证据又在哪里?”
诚侯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挥了挥手,他身旁一直站着一个面容有些丑陋的谋士样的人物,黄衮知道那是诚侯十分倚重的心腹卢远先生,此人长相虽然不堪,但是极富才学,擅于谋断,在江南那边是数一数二的名士。
想来这次诚侯的谋逆,卢远在其中是起了大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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