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城下各自无言,只有诚侯在大辇上独自假惺惺地抹眼泪。
诚侯见比干没有理他的意思,干巴巴的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他暴躁地把手帕胡乱塞到口袋里,随意理了理衣襟,仰起头双手叉腰地看着朝歌城头问道:
“王弟,先王遗旨已经听完,为何还不遵旨,为王兄我打开朝歌城门?”
在子受还未登基的时候,比干在帝乙的安排之下,虽然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处理国政,但并不会给人太多位高权重的感受,看去就是个令人睹之可亲的和蔼少年,与子受有几分相似的英俊面容上常常挂着可亲的笑容。
不知道从何开始,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少,白发渐渐变多,逐渐威严、逐渐冷漠。
或许是从五年前的风雪一夜开始的吗?
那个夜晚,很得比干信任的二管家站在他身后的角落之中,阴狠地一刀刺向他的后腰。
如果不是巫先生重续经脉之后体内又养出了些玄涡神水,否则就算是巫先生陆地神仙境界的修为都未必能就得回他的性命。
后来巫先生背着自己到了朱凰宫,破开宫门之后,见到的是三千名倒戈相向的禁军将士,以及两个每天都会在朝会上见到的人。
都是大商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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