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之后,诚侯许多年都再不进入朝歌城,请旨去了最为富饶的扬州,当了一个看起来很安定的富家翁。
或许传说是真的,帝乙因此也对这个王兄存了一分歉疚之心,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对这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兄弟动手,所以一直对诚侯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诚侯三十年来明面上流连青楼画舫,成日里花天酒地,暗地却十分大胆地往东夷走私精盐,赚得盆满钵满。
直到这次子受来到扬州,要对他动手了,这只老狐狸也终于忍不住了,露出了他小心翼翼藏了三十年的尾巴。
“算盘真是打得噼啪响。”雍檀冷哼一声。
赵掌柜盯着自己面前的算盘,有些尴尬。
“我要一匹上好快马,你再传信沿途驿站,可能要换马。”雍檀回过神,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神情很是凝重。
“您随我来。”
赵掌柜是个好马之人。
这在乐安郡的商界几乎已经成为通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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