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申公豹行了一礼,然后比干在雍檀的搀扶下缓缓往宫外走去。
朱凰宫偌大的宫门外只剩下子受、申公豹与诚侯三人。
子受漠然看着诚侯,胸中刚刚冷却的怒火又升腾了起来。
“朕不是不知你私贩精盐,但是既然血脉相连,朕也就如先皇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如何?”
“可是你三番五次触及底线,这次甚至勾结东夷人与十七路诸侯企图谋反。”
“这玩的未免有些太大了吧?王伯?”
子受的声音仿佛比这呼啸的西风更加寒冷,地上的诚侯是一身正红,子受身上穿的也是一袭红袍,可是半天前还志得意满的诚侯此刻双眼无神地趴俯在地上,冻得浑身发抖,哪有一份闲散王爷的风流潇洒?
“来人!”
威严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在汉白玉长阶响起,听到陛下的声音,许多小太监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武器,从藏身的宫殿中冲了出来,很快地就聚集到了一起。
“把这叛贼打入天牢,扒了这身衣服,莫污了朕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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