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季也笑了笑,他挥挥手就从城墙另一段一跃而下,近十丈高的城墙,胆子小的人看一眼都会被吓到,可是辜季面色从容毫无惧色,只伸手在墙上借力两次,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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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城朱凰宫中,风尘仆仆的雍檀正在向子受汇报此次在西岐的见闻,当子受听说雍檀被一个奇怪的火炉困住、辜季又在其中发现了类似与鼎的事物之时,年轻天子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鼎乃国之重器,西伯侯姬昌若是私自铸造九鼎便是谋逆之罪,你与辜季可看清了?”子受一双剑眉微蹙,追问雍檀道。
坐在下首的雍檀摇了摇头,有些愧疚地说道:“当时我正被困在火炉边与那股无名怪力抗争,是辜季想法子引雁鸣湖水救我,也是他说看到了火炉之中的东西像是鼎的样子,但是在水中借着火炉中将要熄灭的火光看见的东西,他也无法确认,”
坐在一堆厚厚竹简中的子受想到了一桩上古秘事,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当即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政务说道:
“你随朕来。”
雍檀有些奇怪地站起身,陛下与他的密谈一向都是在御书房中进行,从未到别的地方去过,这次突然要带他出去是什么意思?目的地又是哪儿?
君臣二人从御书房中出门,一身大红凤袍的子受走在前面,身穿青衣的雍檀跟在后面,往常他们身后都有辜季随行,陛下一向被辜季服侍惯了,这些日子那个家伙没跟在陛下身后,不知道陛下过得还习不习惯。
雍檀是天子近臣,出入宫禁一向无碍,从小就与父亲经常出入朱凰宫的他对皇宫内的景象早已熟稔,不然换了别的臣子进入皇宫内苑哪敢胡思乱想,怕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是。
二人在宫中越走越远,子受显然在思考些什么,皱着眉头沉思只顾走路,也未搭理雍檀,雍檀看着陛下的样子也不敢发问,虽然他经常来往朱凰宫中,但是也没如此深入皇宫内部,不知陛下要带他到什么地方去。硕大的皇宫之中十分安静,一时冷清的长廊之上只有君臣二人的脚步声轻轻回响。
走在前面的子受猛然抬头,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现厉芒,一袭红衣身影突然就在宫中消失,只撂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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