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檀一向是个情种,在朝歌城不知多少女子迷倒在他的风流与才气之下,能得到小雍大人亲自以名字做的一首诗,这是朝歌城许多待字闺中的女孩的梦想,可是这百试百灵的一招居然在今天没起到什么作用,让他不由有些尴尬,不过幸好这时候认出了雍檀模样的酒店掌柜走了过来请安,化解了怪异地沉默。
雍檀和声与掌柜的聊了两句,掌柜感恩戴德地退了下去,让伙计呈上酒店藏了多年的美酒,给小雍大人品尝。
掌柜的心里的算盘倒也打的噼啪响,知道小雍大人若是能在朝歌城的大人物面前夸赞自己这店面几句,那以后哪还愁不赚钱?
看着一坛坛被送上来的美酒,雍檀倒是有些失笑i,他是个好酒之人,不然也不会在做卧底的过程中因为多喝了两杯酒被那个大乘境的老人认出来了,只是没想到这掌柜倒是个实诚人。
他拍开一坛酒的封泥,倒入洛雪的酒壶之中,洛雪平静接过,也不道谢,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去。
雍檀有些失笑地看着这个娇艳如花却穿着一身素淡白衣的女子痛饮不休,陛下总笑着说雍檀这个家伙有两个缺点,一是自恋,二是厚脸皮。雍檀总以为陛下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绝对正确的,只是对这句不敢苟同,他倒不是不承认自己的自恋和厚脸皮,而是认为这两样不是缺点而是优点,比如现在,虽然这女子只顾饮酒,方才还掐断了话头,但是雍檀依旧无所察觉般地开口。
“不知诚侯与姑娘有过什么深仇大恨?”
洛雪早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一双娇媚的眼已经醉意上涌,看去水汪汪地更加明亮动人,她束成的云鬓有些散开,垂下几缕在因为饮酒而显得红润的脸上,嘲讽地说道:
“不过是个始乱终弃、阴谋陷害的老套故事罢了,说出来污了小雍大人的耳朵。”
雍檀心中一沉,仿佛有些什么东西从心中坠了下去。
“喝闷酒多无趣,姑娘不如说来听听,免得闷在心里徒然伤身。”雍檀不动声色,却觉得杯中美酒好像失去了几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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