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檀的心收紧了,他能想到那个女孩得知教养自己的师父真面目如此时心里的绝望,也明白了洛雪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的由来。
“在他想要采阴补阳的那天晚上,我杀了他。”
“当时他正在木桶中洗浴,让我为他加水,但是我知道他体内邪功的弱点,在水中下了针对的毒药,把他化在了木桶之中。”
洛雪的声音总算有了些疲惫,看着远处正在受刑的诚侯,她却突然笑了,雍檀恍惚觉得那朵昙花再次盛开。
“等我以为逃出了魔爪,回到扬州准备接妹妹出来好好生活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死了。”
窗外有一阵喝彩,原来是诚侯右臂的肌肉也被剔除了,魏秋官即将对他胸前的血肉下手,人头攒动,叫好声不时响起,却仿佛离酒馆中的二人隔着一个世界般遥远,只有十字架上那个濒临死亡还在受着无穷痛苦的人才是最真实的。
“我临走时她还小,我和娘都没告诉她的身世,她只以为与我是同父同母所生,但是后来那嬷嬷临终时将这件事告诉了她。”
“知道身世之后她很是不平,只想去质问诚侯,但是诚侯位高权重,她人微言轻,哪是她能随意接触到的,有次她去诚侯府中求见,却根本见不到她的父亲。”
“诚侯本就有许多子嗣,这些年也确实发生过冒充诚侯孩子去侯府的人,但是后来除了诚侯亲自承认的子嗣,其余一概不准进入侯府。”
“她走投无路时委身于诚侯的下属,一步步往上去调查自己的身世,发现当年诚侯是因为早就钟情于我娘的美貌,手中又把控盐政大权,找了个由头将我爹迫害致死,只为得到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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