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对白泽说道:“这是我新收的弟子敖千山,还不与白师叔见礼?”
敖千山当即恭敬地对着白泽行礼,白泽虽然与烛九阴有着半师半徒之谊,不过一直与巫之祁兄弟相称,所以这一声师叔叫的也没什么问题。
白泽欣然受了,摸了摸腰畔一根长长的白羽,慨然长叹道:“可惜被关了这些年,当年的法宝灵材都被搜刮走了,不然烛先生收徒这样的大事,在洪荒宴请群雄大操大办也不算什么,我却拿不出个见面礼,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说完心中也不禁有些羡慕这个小胖子的好运气,这个洪荒中无数的天才都遇不上的机缘被他给撞上了。
巫之祁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这见面礼咱们以后再补,反正是一家人,在乎这些虚礼做什么,闲话少叙,还是先离这凶犁山远些再说。烛子,我来背老白……你看要不让祝融嫂子背你?”
巫之祁揶揄地笑着,烛九阴倒是红了脸,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不想被女子背着,也不答巫之祁的话,只伸手指了指傻站在一旁的敖千山说道:“你来背师父。”
敖千山连忙小心地背着师父,祝融无奈地撇了撇嘴,知道烛九阴性子的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烛九阴脸上的两团红晕笑个不停。
烛九阴脸色更红,恼火地问背着他的敖千山:“还愣着干啥,快点跑路为上啊!”
敖千山反应过来,赶紧向外奔去,呵呵笑着的巫之祁和白泽紧跟其后,这五人中反倒是肉体力量最强的祝融两手空空,只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面,一面探视着周围有没有危险。
几人很快地走出了山道,巫之祁一马当先地冲出来,正要往凶犁山外走去,就见到那个被他破开一个小洞的石门,他回头与祝融互视一眼,有些阴险地笑了笑,祝融会意也笑了出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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