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还是当年巫之祁准备进云梦泽修炼时搭建的,许多年没有入住,却丝毫灰尘都没有,想来子受一定时常安排人打扫。
巫之祁如今的神识范围极广,他站在云霞蒸腾的云梦泽边一探便知老三归元儿还在修炼中没有醒过来,于是并不打扰老三,而是在诸人都进了草庐后便布置了个防止窥探的阵法,这样的话除非是实力高过巫之祁的人物在近处探听,不然没人能知道他们几人聊了些什么。
一切布置妥当,草庐之中只有巫之祁、烛九阴、祝融与白泽四人,巫之祁这才面色凝重地走到烛九阴身边,轻轻摘下了烛子的眼罩,仔细端详他触目惊心的那一对眼窝。
“确是那天庭的玉帝王母所为?”巫之祁慎重地问道,他知道此事十有八九便是玉帝和王母干的,但是终究还是要确认一下,防止烛子是说给龙族子民听的说法。
烛九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摸索着从巫之祁手中拿回绸缎,覆盖在伤口上重新系好。
“砰!”一声巨响,巫之祁放在草庐中的一张黄花梨木桌已然化为齑粉,祝融收回那只粉嫩秀气的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两个该死的小童,以为是道祖鸿钧座下之人,洪荒便可以任他们为所欲为了吗?当真是狗仗人势!”
巫之祁有些心疼地看着那张极贵重的桌子就这么化作一堆木粉,还好他们现在也算是富可敌国了,不然这么好的桌子毁了,可真得心疼好一会儿。
陷入沉思的白泽也被祝融这一声巨响打断了思路,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是爱好文玩雅物之人,不过既然是火师大人动手……那就没办法计较什么了。
白泽开口说道:“这玉帝王母二人虽然只是道祖座下的童子,但是算起辈分来比几位圣人也低不了多少。从他们这次对烛先生与我涡神宫动手来看,他们定然是早有预谋的。”
“为什么这么说?”巫之祁像千年前那样习惯性地发问,仔细聆听着白泽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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