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炸开后,陈玉楼,张之维,罗老歪等人进去了,走了三四百步,墓道变宽,由于石门之前是封闭的,空气不多,所以火把十分昏暗,到了尽头,看到了两扇城门。
将门推开后只见静静地摆放着九口漆棺,都是闭合严密,彩漆描金,棺板上嵌着许多玉璧,一看就是奢华显贵之人的棺椁,罗老歪顿时心花怒放:“他祖奶奶的,之前吃了那么多亏,该咱们发财了,弟兄们,向前的个个有赏,退后的……难免要吃老子的枪子儿。”
前面的人刚要进去张之维一手拦住看着罗老歪:“吃了那么多亏没长个记性,你没看棺椁旁的白骨吗,那都是你的前辈给你的忠告,怎么你要带头作死,以身作则,”张之维早就感知到城墙上有强弩,这明显是要瓮中捉鳖,看了看陈玉楼、罗老歪,陈玉楼皱着眉观察里面,罗老歪则搓着手:“老天师啊,这不是看到财宝兴奋吗,那您有何高见。”张之维向前走了一步右手抬起,食指伸出,运转起了金光咒。
罗老歪兴奋的笑道:“都他娘的看着点,不然死了看不到了,”陈玉楼则白了罗老歪一眼后,继续看着。只见老天师缓缓摆动手指,如同凌空作画一样,竟在空中留下金色的线条,手指向前一甩金色的线条化成绳索快速抽向了棺材,棺材瞬间破碎,只听“轰隆”一声,藏在城墙中的“千斤闸”就已落了下来,把入口封死,罗老歪瞪大了眼睛,陈玉楼幡然醒悟:“这是瓮城!”
话音刚落,只听里边弓弦孥机大张之声密集无比。罗老歪气急败坏:“他奶奶的,够阴险啊,来人,给老子把这里炸了,”张之维笑着说:“活着就行了,一会把石门炸开,向城墙上扔点炸药把机关废了,看看棺材里有东西吗。”
陈玉楼则默默的转身走了,陈玉楼本以为能在卸岭群盗前挽回些颜面,为卸岭争口气,不想差点带大家走进死路,花玛拐跟在一旁安慰陈玉楼,张之维的手搭在了陈玉楼肩膀上:“这些天我也看出来了,真正算卸岭传承的就你一人,知道你想证明卸岭与搬山对比中不落下风,但方式有点偏激了,到你展现实力时,自会证明,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是卸岭魁首,你的决定代表这卸岭众人的选择。”
陈玉楼抬起了头,眼睛炯炯有神,转过头看着老天师刚要鞠躬,便被张之维扶起:“你有时间就赶紧把这瓮城破了,别鞠躬了,要是谢我的话,以后行事小心谨慎就行。”
陈玉楼笑着点了点头,又走进甬道了,花玛拐看着陈玉楼的背影:“老天师,多谢了,”张之维冲着他挑了挑眉,俩人笑了起来。
千斤闸前昆仑看着回来的陈玉楼不再消沉也笑了起来,陈玉楼笑着说道:“行了,咱哥俩算是又逃过一劫,来,把这千斤闸一起炸了。”
处理完后,棺材里果然没财宝,罗老歪在里面大声叫骂,陈玉楼虽有失望,但也不在意,毕竟命比什么都金贵。
另一边,鹧鸪哨也寻到了怒晴鸡,几经波折,最后凭借口技带走了怒晴鸡,红姑与鹧鸪哨对彼此有了些在意,只不过两人身上背负的不同,鹧鸪哨只能装作不在意,而红姑则因害羞而小心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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