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萧梨鸢这么说,那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转换过来了,看着萧梨鸢,没有多说别的什么话,点了点头,说到,“说的不错。”说完之后看着萧梨鸢,回问道,“那么娘娘可觉得再说自己?”说完之后看着他,等着她说完。
但是萧梨鸢却笑了笑,说到,“本宫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但是你可曾想过,上官婉儿,武则天都是很厉害的朝臣甚至是女帝,本宫知道一些这个有什么新奇的?”说完之后看了一眼他,接着说道,“还有,皇上每天对着本宫说他有多喜欢他的子民,那么本宫怎么会不知道回答这个问题?”
说完之后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他们,说到。
听见萧梨鸢这么说,他一时间说不出别的话来,看着萧梨鸢,沉默了。
“那再换一个。”他挥了挥手,看着萧梨鸢,说到,“那娘娘可否说出什么策论出来,让我们听听?”说完之后,斜着眼睛看这她,等着她说话。
然而萧梨鸢却突然沉默了,她低着头,沉默到,“那么有没有什么参考的例子,魏征的《谏太宗十思疏》可否?”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大臣。
“当然可以。”那个大臣挑了挑眉毛,说到,“老臣一直一来就是挑选考生的考官,各种策论都见过的不少,既然娘娘现在说出了一个出来,那么娘娘也可以根据他的好好选择,娘娘想要说些什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边。
萧梨鸢听见了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本宫的看法,和你们都不一样。”说完之后,看着他,接着说道,“魏征说‘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但是本宫却认为,不能这么单纯的说。”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那个大臣,“但是本宫详细,依照大人的想法肯定是觉得,这句话是对的是吧。”
“皇上,承受了上天赋予的重大使命,他们没有一个不为国家深切地忧虑而且治理成效显著的。但大功告成之后国君的品德就开始衰微了。”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他,接着睡袋,“什么叫做国军的品德衰微,纵观整个历史,毁掉国家的不是品德问题,而是那些人的不作为。”
一边说着,一边又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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