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也不要想着把话题扯开。”薛云鹤看着她,说到,“我倒是明白了为什么要防着女人,徐子衿,没想到你和她们是一样的人。”薛云鹤的表情没有什么感情,“你走吧。”
“噢?这就是你们男人口中所谓的口口声声的爱?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还比不过今天这件事情么?”徐子衿看着薛云鹤,有些嘲讽的笑笑,说到,“薛云鹤,我以为,你是最疼我的,没想到你也和其他人一样。”
学运恶化走上前来,看着她,说到,“那你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江墨玦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吗?”然后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面前的女人,说到,“他不会像我这样站在这边和你理论,或许因为是你他还会选择好一点的结局。”
“你这是,非告诉皇上不可了?”徐子衿看着薛云鹤,眼睛眯成一道缝,是真的,今天去和他单独说话的时候,还以为他会是不同的,却发现他其实就和其他人一样,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好去怪他。
“此事事关皇子的得失,我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压下来,江墨玦迟早会知道。”薛云鹤看了一眼徐子衿,认真的说到,“所以你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吗?”他看着徐子衿,认真且严肃地问道。
“什…什么?!”他有些紧张地看着薛云鹤,问道,“这不是简单的就让她昏睡几天的药吗?”徐子矜亦是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人,问道。可是岑怀墨拿给自己的时候,说的明明是这个药不是这样的…
这明明只是能让人昏睡的药,不可能会让人堕胎啊。徐子衿想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当成刀,“好一招借刀杀人。”徐子衿在心里变得通透之后,默默地说了一句,“这件事情我自有结局的方法。”徐子衿转身欲走的时候,倔傲地看了一眼薛云鹤。
薛云鹤也只是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到底是说重了,毕竟在看见了徐子衿的反应之后他就知道徐子衿这次是被人给利用了,但是好歹也是因为她自己内心还残存这邪念才会被利用的吧。薛云鹤看着她,心中有些苦涩。
“这件事情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告诉皇上。”薛云鹤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徐子衿,现在就该让她去,争取一下被江墨玦宽大处理,不至于被他罚的那么严重。
“没用的。”她看着薛云鹤,说道,“江墨玦一向如此,他能公私分的很开的。”徐子衿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薛云鹤,说道,“你要是想说,就去说吧。”她站着看了看薛云鹤,说道这些话。
只是薛云鹤也不是小孩子了,他点点头,这其中的深意他自己也明白更别说是自己的女友了,但是到底还是不想让她受这么多委屈。就算怎么觉得她和其他女子一样,但是她又不一样。
想到这里不免叹了口气,让她离开了。“你还是,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办吧。”说完之后敲了敲萧梨鸢所在的门,走了进去。“她还好吗?”薛云鹤看着苏薰墨,问这萧梨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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