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着苏薰墨慢慢的在这条路上走着。却没想到碰见了一个自己很久都没有见到的人,“娘娘近来身子可好?”他看着萧梨鸢,笑得有些谄媚。自从上次萧梨鸢被迫堕胎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更别说是说话聊天了。
“还行。”只是萧梨鸢却不愿意见他,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的有他的一份功劳,就更加不想和他说话,只是现在却不能表现出嫌弃的样子,不能让他察觉到自己讨厌他,现在江墨玦还没有暴露,自己也不能暴露了。
“娘娘为何突然对臣这般冷淡,可是臣多心了?”他笑着看向萧梨鸢,问道,然而萧梨鸢却只是笑着回复了一下,“薛太医多心了,进来虽然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已无大碍,但是心中却还是惦记着已故的胎儿,自然是无力和别人寒暄。”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薛云鹤,想看看他的反应,只是他的反应却还是很平常,没有半点愧疚的样子,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好的样子,看着萧梨鸢,说到,“既然是这样,娘娘自然是要多出来走走,散散心才是。”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毕竟这种事情,臣等也没有办法,心病还须心药医,娘娘就只能看自己的了。”他倒是十分诚恳地和萧梨鸢提着意见。
“是了,前些日子还劳烦薛太医为从本宫诊治了。”萧梨鸢笑笑,看着面前的男人。
只是一直这样说话的薛云鹤终于是受不了了,看着萧梨鸢,说到,“萧梨鸢你非得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么!”倒是没有忍住对着她有些带吼的说了出来,而萧梨鸢只是笑笑,说到,“难道不是你一直在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吗!”
薛云鹤看了她一眼,没反驳,沉默了一会。片刻看着她,问道,“你现在真的还好吗?”其实上次的事情他一直有些愧疚,那几天都是强忍着让不让自己暴露才没有和他们多说话的,只是没想到会加重心中的负罪感。
后来看见她和江墨玦闹成那个鬼样子,心中更是一阵不安,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事情会不会被人觉得需要遭天谴呢?
只是岑怀墨,他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姑娘倒是一直被江墨玦给耽误,说到底,姑娘们才是最可怜的。
医者仁心,想到是自己亲手端给她这碗药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亦是揪着痛,看着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是既然已经这样,那么自己也只能好好的想办法多补偿她一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