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梨鸢一进来,看见岑嫔的笑脸,心里更觉苦涩,便让她支开下人说有话要单独谈。
岑嫔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同意了,将下人支开了,待萧梨鸢坐在桌子旁边,给她递杯茶水让她慢慢说。
萧梨鸢握着杯子,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为她准备的镯子总给岑嫔。“萧梨鸢身份地位,昨日感谢岑嫔娘娘救奴才一命,不然奴才还不知可否活到今日。”
岑嫔听了这话急忙摆手。
“你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我本就收你父亲的恩惠,救你只是应当。更何况,穿着男装还如此好看的女子,焉有不救之理?”
萧梨鸢笑了笑,算是应了。她不拒绝别人夸赞自己,毕竟太谦虚了太作了,大大方方受着,多好。
岑嫔看着她不反驳也笑了一下,说,“你来找我可不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个的吧。”说罢看向萧梨鸢。
“你…涉猎会去吗?”语气虽是疑问,但是却很肯定。
岑嫔惊讶于萧梨鸢问的这个问题,“当然会去,难道,皇上也要带你去?”岑嫔一直觉得皇上对萧梨鸢不差,她也认为皇上对萧梨鸢是有好感的。所以会带萧梨鸢去,岑嫔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萧梨鸢点了点头,说,“那天的酒,别喝;那天送来的一切,先试毒再吃。”萧梨鸢斟酌了一下,对岑嫔这样说道。
岑嫔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惊讶地看着她,急忙压低声音问她,“难道,你要在那天,对江墨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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