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我等下作之人吃食之物,三品以下宫女太监没有问诊资格。尔等也就只能靠这种法子解病症,若是再重些也就只能提前准备后事了。奴才不才,还请侧王妃过过口。”她伺候在楚秀左右,亲自还拿着银针实践过,里面未曾含毒。
可那楚秀怎会这般顺从,哭哭啼啼道:“王爷,臣妾,臣妾着实没有胆量敢喝小梨子做的这东西啊,谁人不知小梨子早就记恨于我”
此事如若是真的闹开的话,对于谁也没有好处,那齐王也更是看得明白。
萧梨鸢既然已经给药物端来,楚秀若是不喝,这摆明了就是在挑衅皇上的权威。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楚秀还是硬着头皮将那一碗姜汤给喝下了,不过心里仍旧是七上八下的,先前那般针对萧梨鸢此刻她抓着机会岂不是要大肆报复?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楚秀不禁没有中毒,倒是声称自己的身子好了点。
方才玲妃赏赐的羊绒毯子也被人拿了下去,虽是嘴上不说什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定是热的慌。
“本宫身子也乏了,若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沁儿你陪着王爷与侧王妃去那御花园里转转。”说罢,玲妃端起面前的瓷质碗杯,端茶送客的道理谁人都懂。
宫中有了个和嫔,玲妃自是要消停不少,此事若是闹大她也更是生怕涉及到自己在宫中的地位。
破天荒的齐王没有再冷脸针对萧梨鸢,倒是特意应允她陪同一起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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