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放下了针具,改用皮鞭了!这可不管是换哪一种都是要遭受皮肉之苦啊。
怎么也好不到哪儿去,死到临头了,萧梨鸢倒是也不怕了
只见宋嬷嬷一鞭下去,萧梨鸢整个人都几乎快要昏厥倒地,那屁股上已经是皮开肉绽。血水顺着她的内衫,顺势流到了大腿根部她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招不招!”宋嬷嬷恶狠狠的一声问道。
“不招!”萧梨鸢的语气似乎比受刑之前更加的慷慨激昂。
狱卒们看到这般场景也多少有些惊讶,这里面刑具都有几百种,萧梨鸢这般硬气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若要换做是常人倒是不如招了罢了。
接连着,一鞭,两鞭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甚是臀部都已经变得麻木无感了,萧梨鸢脸上惨淡无血色,那声音更是有气无力。强忍着痛感照旧是嘴里嘟囔着:“我不招,说不是我,就不是我。”
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了,衣裳被人换成了干净的,这屁股上好像也是被人给上过药。
几乎不敢动弹,她瞥了一眼看到地上,放着两个瓷质的小瓶。
在这宫里她无亲无故的,若要换做是旁人也没有这通天的本事将这药送进来,难道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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