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勺,您做成这样,若是主子们吃了,不给酸倒了牙,也得辣哭啊?”萧梨鸢诧异的瞪着眼睛珠子看着面前的张掌勺。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听闻玲妃见到楚秀挺是欢喜,派人赐宴。
那御膳房里几个切菜的公公忙的不可开交,毕竟现在楚秀有了身孕,吃食上也定然是要万分小心。
不过就是此次前来,楚秀倒也学会了母凭子贵作威作福。硬是声称自己现在除了酸的旁的都吃不惯了,老人们倒也常说,酸儿辣女。
怕也是楚秀想要获取专宠一人的手段罢了,张掌勺瞥了一眼萧梨鸢:“这侧王妃啊,还真是的,府上的大夫说是没发现有喜脉的踪迹。愣是被齐王赐死,现在进宫就是要御医把脉。”
噗嗤一声,萧梨鸢不禁笑出了声,摆明了肯定是没有怀孕,却又想要争宠
“得了,别聊天了啊,一会子玲妃娘娘发怒了的话啊,你们几个谁能担待的起?饿着侧王妃怎可是好?”玲妃宫中的孟公公前来对着大家便是一番指责。
随即本要开溜的萧梨鸢也被张掌勺给一把拉住道:“你赶紧的给这几道菜端去,御膳房内忙里忙外的,人手根本不够使唤。皇上与和嫔还要用膳,快点的。”
显然最近和嫔很是得宠,近日来都是常与江墨玦一并用膳。
只不过萧梨鸢根本不想去玲妃那处啊,只要一想到楚秀那张黑青黑青的脸,处处都是心机与手段时,她都觉得背后发凉。
青璃宫内一番热闹的景象,处处莺歌燕舞的张罗的就像是过年过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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