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不吭,一鼓作气的将那瓷碗内的汤药一口气喝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说什么,小的照办就是了。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合了皇上心意。’
说话时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换做是旁人听了也不会舒服。
临走前,江墨玦只留下二字:“糊涂!”
随后便是匆匆离去,躺在床上浑身灼热难忍,想不到刚来到这儿还没多久竟是生了这么大一场病,在这儿甚至是连那种速溶冲剂都没有。全部都是又苦又粘稠的汤药,一入口,感觉浑身的汗毛都要竖立起来。
她小口小口的抿着送服口中,细细品尝这汤药之中的苦涩。
“咱家也就先回去了,皇上那儿啊,你也别放在心上。咱们这些做奴婢的,谁还没个被主子罚的过程呢不是。”
说道,崔公公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去,但看着萧梨鸢的气色不怎么好,他临走前还交代人加了几副补药。
几人匆忙离去,偌大的房间里也就只剩下了萧梨鸢一人。
屋内有些霉味儿,虽不是太过严重,但是仔细嗅嗅还是能闻到的。她这感冒稍好了些,鼻腔里全是这种呛鼻的霉味儿,硬挺着身体起身找了块抹布准备给屋里清理一番。
拉开鸡翅木门,她费力的走出去,刚提着水桶走到井口边上。
路过几个婢子及那不怎受宠的婉嫔,先前萧梨鸢并未与她打过照面,也只是在原主的记忆中见过婉嫔。
出于礼节性的,萧梨鸢还是福了身子作了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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