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点一点变得低落,连饭都不好吃下去。
坐在一旁的江墨玦,用着余光,悄悄地看着萧梨鸢。
玲妃坐在下面,正好看到了他们之间这一幕,本就心里不适,结果更加添堵。她看了一眼楚秀,用眼神示意她出去,自己也借着酒意上头的借口要出去走走,便离开了宴席。
出门等了一会,便看到楚秀从里面匆匆出来。她快步走上去,抓住楚秀的手便向亭子走去。
楚秀知道玲妃心里不爽,便安慰道,“姐姐你且放宽心,虽然不知道小梨子那个狗东西是怎么发现的,但是好在我们都没被发现,这也挺好的。”然后便啐了一下萧梨鸢,“都怪那个狗东西!要是没有他这个事我们都能成了!”
玲妃心里也是十分的不爽,听到楚秀这么说他,自己也忍不住,“是啊!都怪这个狗东西!”眼睛里满满的恨意,“若不是他!这个权利便是我的了!都怪这狗东西!”
楚秀见玲妃面色好了一些,便接着道,“这个狗东西以前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本就是不男不女的妖人,竟不知皇上怎么就被这种人给蒙蔽了!不过姐姐你且放宽心,皇上迟早会看透的!”
玲妃听到楚秀重提这件事,便想到宴席上,江墨玦对萧梨鸢的那个笑容。他从没对她这么笑过,他对自己永远都是当作一个工具,他会宠爱自己,能满足自己,可以给自己想要的,可是她却感受不到他的心。
他竟是从未真正爱过她。想到此处,心里又是满满的嫉妒和恨意。她恨不得亲手撕了萧梨鸢,可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这么多年了她都没能让江墨玦爱上她,以后肯定也没可能了。
见玲妃不说话,楚秀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便匆忙闭嘴。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不把玲妃当作主子,而是一个工具了。
虽未除去岑嫔,但是却让玲妃彻底憎恶小梨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来日方长,她不信自己居然连一个小太监都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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