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不是萧梨鸢,不然他要是再一次没有保护好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弥补她。他开始害怕,萧梨鸢若是一刻不在他身边,自己出了事,那该怎么办。
荷妃微微咬住嘴唇,扯着自己的手帕,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也知道,自己这一回答,便是将自己的使臣送向监狱,她必须救他。
“可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还好他动的是薛太医,若是一不小心动了哪位妃子,皇上认为该如何处置?”只见江毅翔拿着酒壶从暗处走出来,一边笑着对江墨玦说这些话。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礼服,手边却还拿着一个小酒坛。
江墨玦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他看向江毅翔,“你在喝酒?!还是在母后的故居?!”竟是怒不可遏,将冷七也吓了一跳。他从未见江墨玦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波动,除了偶尔面对萧梨鸢的时候。
可是自己也是第一次见他对自己的胞弟发这么大的火,不免有些意外。
“难道就允许皇兄无事前来此处思念故母,难道就不允许臣弟过来此处饮酒念母了吗?”他晃晃自己手里的酒坛子,“只可惜皇兄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无法和臣弟一同悼念亡母。”语气却是十分的不敬。
江墨玦突然明了,一挑眉,“这酒是你给他喝的?”眼睛一瞥躺在地上的克孜尔塔尔,问向江毅翔。
“是啊,这可是上好的桂花酿,只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没有酒力,才喝了一坛便倒下了。”说完还“啧啧啧”了几句,表示自己的嫌弃,然后看了一眼薛云鹤,“然后我就叫了薛太医过来给他看看,没想到啊。”
“竟是个好男色的主。”声音里面满是轻看和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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