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无人敢上前劝酒,都只是坐在下面担心的看着。有人忧,自然也有人欢喜。也有人希望这一杯杯的酒可以让他从此一病不起,从而趁机争夺这个权利坐拥天下。
转眼间,醉意涌上,却是满脑子的萧梨鸢。
这已经是一种病了。
他挥了挥手让崔公公和岑嫔上前,让他们一个负责监督乞巧节的活动,另一个代他管理。他觉得很难受,想要回房休息。
其实只是那个人不在了,看什么风景都索然无味吧。
临走前却还吩咐下人抬两坛酒进他的寝殿,岑嫔担心的看着他,心里难过却无法说出口。她突然有些羡慕嫉妒萧梨鸢,以前有父亲,出门有萧赫,现在,连她的丈夫也被她抢了去,经竟无法说出口的满腹幽怨。
可是她还是只能听从江墨玦的话,一福身,“接下来由我代皇上款待各位宾客。”
眼下这更重要的事,便是担上江墨玦扔给她的担子,她要一个人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大臣亲王们,还要应付其他妃子的不满和小动作。今夜她注定会过的很艰难。
江墨玦坐在床边,看着那两小坛酒,将手里的瓷碗扔在了一边,揭开盖子便直接喝了起来,到底是好酒。
他没有点蜡烛,只有幽幽月光照亮房间。月下一人饮酒,却极其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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