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找到了一个话题,可以让气氛缓和一些,江墨玦一句话却又再度让气氛回归最初的冰点。她的内心也有些焦急,江墨玦在这里,自己不好当着他的面直接给兄长介绍萧梨鸢的身份,但是当时得情况,不要请江墨玦又会显得很无理。
现在的气氛重新回到了最初,江墨玦也决定不逗萧梨鸢了,于是对着岑怀墨平静的说道,“但是不得不说,你的手艺的确长进了,还是挺合朕的胃口的。”虽然自己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还是期盼着萧梨鸢做的食物。
听到这番话,岑怀墨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不萧梨鸢也是,瞬间感觉心中有什么包袱放了下来,一瞬间便安心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倒是也很好奇,岑怀墨不是把大家叫过来解释事情的吗,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情况了,总感觉会,越解释越乱啊。
不行,她也要做点什么,不能让岑怀墨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毕竟,现在两个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但是,其实自己也知道,是因为担心江墨玦多想才决定这么做的。
萧梨鸢看着岑怀墨,说道,“下次要是岑嫔娘娘愿意,我可以教岑嫔娘娘做千层蛋糕。只要娘娘不嫌弃我这御膳房的简陋。”说罢笑笑,对岑怀墨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岑怀墨也立即懂了萧梨鸢的意思,便回复到,“好的呢,不会嫌弃的,毕竟每次都是麻烦御厨过来我这宫中指点,我过去一趟也是应该的。”一下子就将萧梨鸢进院子的动机交代了清楚,因为已经熟悉,所以也知道为何萧梨鸢会知道簪子是岑怀墨的。
一切都衔接的十分巧妙,只要岑韩琦和江墨玦不会太钻牛角尖,去推敲里面的细枝末节,应该就不太会暴露自己说谎的事实。
江墨玦却是没有表态,他本来就是知道事情的过程的人,就算自己当日是因为误会,也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己的过错,此时置身事外是最好的选择。
他端起在自己碗边的另一个小碗,里面是岑怀墨早已经为他盛好差不多放凉了的汤。端起来尝了一口,虽然十分鲜美,但是却突然想起来曾经萧梨鸢为自己做过一份浓汤,淡淡的奶油味带着咸味的汤,倒是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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