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梨鸢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虽然世间不禁断袖之风,但是这皇宫中到底还是排斥的。不对她都在想些什么!
她为自己有这么大的脑洞而差点笑出声,却看见薛太医一脸的严肃便急忙敛正自己的表情。
江墨玦觉得自己身上的燥热慢慢褪去,而头也不是很疼了,便缓缓将头抬起来看着周围的景象,却看到站在自己身侧的薛太医。
“云鹤,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讶,“你不是去了徐州么?从九玄老道那里回来了?”
薛云鹤一作揖,“是啊,只是你怎么会突然被人下药?莫不是身边的人有问题?”说罢瞥向萧梨鸢,“毕竟你这药是吃下去才有用的。”
他们两个没有用敬语相称,而是直接就这样称呼对方,由此可以料到两个人的关系是十分好的。
萧梨鸢哪里会这么轻易的被人给猜忌,连忙摆手,“我跟玲妃可不是一类人!再说了我下药对我有什么好处!”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她一个太监的身份,为江墨玦工作的人,给他下要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这宫中,还有谁的权利可以大过他然后让自己去抱大腿的?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可不会干。
薛云鹤却冷哼一声,“这宫中人心难测,说知道你是不是被哪个妃子买通了?”话题最终还是提到了妃子。
江墨玦眉头紧蹙,看向薛云鹤,“从哪里查出来的药?”他不会相信萧梨鸢想要给他下这个药,除非她希望自己暴露身份。只是自己为何会,如此肯定?明明她从来都没承认过自己是个女儿身。
却见他的手指向那盘蟹肉,“诺,就是那个。而且量还不止一点点呢。这个药,名字叫欲仙丸,江湖里有许多人专门拿来折磨俘虏。”症状就和江墨玦一样,先是暴躁不堪,然后就是那一处燥热,发展为全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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