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墨玦唤至起身,然后就站在江墨玦的身后,和他一同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跪在地方,面色寒冷的克孜尔塔尔。
江墨玦走到他的身前,蹲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言语间的怒气隐隐可见,“难道你还是不肯说,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那个跪着的人依然是一语不发,恶狠狠的瞪着江墨玦。他打定主意江墨玦不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于是便更加闭紧嘴巴一语不发。
江墨玦皱着眉头,起身转过去背对着克孜尔塔尔。对着冷七做了个手势,然后克孜尔的嘴里就被塞上布条。既然这个人不愿意说,那么就让他再回去之前都是一种闭着嘴巴的状态!眼睛变得越来越冰冷,走了出去。
冷七迅速将克孜尔塔尔劈晕,一时间却猜不透今天的江墨玦心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但是就这么想着,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把布条塞进他的嘴巴里面。迅速将他带进暗室里面更黑更小的那个暗门。锁上,将他关在里面。
江墨玦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内殿。今天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处理朝政上面的事情。
想想今天先是克孜尔塔尔滋事,然后被抓了起来。然而自己的弟弟,他眼睛眯起来,什么时候还得去试探一下他才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到底想要怎么样。
曾安插在楼兰的眼线带过话,说江毅翔曾经一度偷偷给楼兰国主送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江墨玦却没有提到明面上来,只是说自己清楚了,然后让他接着观察江毅翔的动静。
然后便接着发现他们之间还有书信来往,并且江毅翔自己偷偷组建了一支商队,每次都是从楼兰那边过,两人合作从中大捞了一把。
只是就算是这样,江墨玦却还是忍着的,一语不发。每次对着江毅翔也从来没提过这件事情,放长线钓大鱼,先抓住把柄和证据,到时候才能一次性将他捕获。可是每每想到这里,他都会有些难受。没想到自己的弟弟早就一心想要吞并自己的国家,还是借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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