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还没完,更是变本加厉的扯出岑韩琦的事情,说皇上对他向来看重,每次的军粮都是派最好的人去护送,而自己却从未获得这种待遇。想到自己两朝老臣被新皇这样对待,不禁觉得痛心疾首。
江墨玦冷漠的看完这本奏折,心中已然气到说不出话来。竟然是这般的无耻,他怎么配成为将军!江墨玦心中的怒意有些压抑不住,连带着皇帝的威压也散发开来。岑韩琦一是觉得有些难受,但是还是尽力忍了下来。
然而江墨玦的话却让他有些奇怪,他反头闻着江墨玦,“为什么我要在意?”然后翘起一个二郎腿,不在意的说道,“这件事情怎么处置到底还是看皇上您的决断啊,和我一个小小的将军也没有什么关系。如何处置,只在您的一念之间。”岑韩琦笑着。
但是江墨玦却微微合上眼睛,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让岑韩琦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帮忙出主意,但是这么久他不在身边却忘记了他一个重要的原则,就是一旦出现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一件事情一旦涉及到自己,只有避开不参与其中置身事外,才能得到最好的解决方法。被冤枉或者牵扯之人总是需要一个别的人来替自己解决这些事情。虽然岑韩琦经常被牵扯到,但是因为有江墨玦的存在,所以他从来也不担心。
但是江墨玦此刻却也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就算是这样方弘和这件事情还是必须解决,不然一直放在这里只会让他变本加厉。江墨玦的脸色十分冰冷,眼睛睁开微微盯着前方,若是就这么拨下这笔军粮又会重蹈覆辙,但是如果不拨有会遭人诟病。
这件事倒是十分棘手,方弘和为两朝老臣,就算是身在异地,也一心想要和他江墨玦对着干。但是江墨玦却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把这批军粮送出去。就算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也不能让老百信受苦。
手指一嗒一嗒的在桌面上没有规律地敲打着,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最后想着不处理这件事情,先放到一边。于是顺手从岑韩琦那边拿过奏折,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面前拿了一本新的再看。
这次也是眉毛微皱,神情严肃。江墨玦看着他,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也很难处理,但是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江墨玦有些奇怪的看着岑韩琦,“这是什么事?”可是岑韩琦却将奏折放到他面前,活动了一下手指,对江墨玦说到。“等我伤养好了请立刻派我出征。”
江墨玦还有些奇怪,但是在看见那本奏折上面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是江淮往东的某些地方因为常年水灾,损失惨重。更何况已经有些地方出现了饿死人的现象,而且是成群成片的。
但是按理来说,江淮以东地区河流密布,基本上打谁最后都会汇入到河流中去,只是为何最近的都是水灾呢?江墨玦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不对,果不其然,在后面却看见了刁民暴动的消息。
原来是遭受了煽动,于是决定发起暴乱准备起义,烽火已经烧到余杭一带。江墨玦本就恼怒,看到这一段话却更是生气。这些说是暴动,其实只是给某些人的谋反打了一个幌子吧!水灾?饿殍满地,横尸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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