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何还要再提,为什么现在又重新出来了和冷七有关的事。岑韩琦在心中默默吐槽着,这俩人是脑子有病么?江看雅尔丹如此狂妄自大,江墨玦不禁有些想要冷笑。
这个男人,最开始以为他是一个十分有博学的少年,除了最开始还没有见到荷妃的时候表现的像一个正常人,之后每一次的表现都显得他和一个傻子一模一样。果然掣肘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女人么。
江墨玦看着他,问了一句,“使者,为何你今日来都是和我的爱妃同时出现?”岑韩琦神色微妙的看着雅尔丹,然而雅尔丹面上却保持着平静,丝毫没有半点被江墨玦所影响。但是江墨玦的话却还没有说完。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和她呆久了,我是可以治罪的?”这倒是江墨玦这么久以来说的较长的一句话了,岑韩琦觉得有些新奇,到是这么久没听江墨玦说这么多话了。倒了一杯茶水往他前面推推,象是完全没听到他刚刚在说什么。
只是听到江墨玦这句话,荷妃却有些急了,她看着江墨玦,说,“皇上,您别这样,我们来时找您有事的!并不是为了来找麻烦!更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荷妃焦急的辩驳道,没有想到自己最近和他走这么近江墨玦都是看在眼里的。
虽然自己对他而言只是个养着的宠物,但是狗急了也会咬人,所以他还是十分关心自己的状态么。所以说到底,自己对他而言就是一条狗吧,也不知道算不算上。这么想着,更加加深了对江墨玦的恨意。
只是雅尔丹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倒是选择了回答上面那个问题。“我们是来找人的,皇上,请问您知道克孜尔塔尔现在在哪里吗?”听到他的问话,江墨玦眉毛微微一动,这个人是不是只能听到之前的话而记不住现在说的话啊。
但是他为何又会突然问出克孜尔塔尔的事情,到底是忍不住了么?江墨玦抹黑的眸子一动,看着他们,“朕又如何会知道?使者不见了?”
但是雅尔丹和荷妃显然不信。其实他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荷妃不知道啊。所以当今天早上荷妃急急得派人过来找他,他有一些镇静,就算开头第一句是问克孜尔塔尔去哪里了,但是起码他很高兴。毕竟现在知道了,有什么事情还是会先来找他,而不是江墨玦。
但是,又要怎么跟他说现在克孜尔塔尔正被江墨玦抓了起来关进暗室了呢,这种话就这么直接说一定会吓到他,所以雅尔丹想了想还是说不知道,然后问他什么事情。
听他说不知道,荷妃有些不知所措,这两个是这原本就是自己家乡的人,要是到了这边来受到了伤害,偶是自己保护不力的原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回家。
虽然知道自己回家的希望很渺茫,但是还想想要什么时候回去看一眼。雅尔丹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但是却没有多问。心里想着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解决但是还没来得及解决吧,到底还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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