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墨玦却并没有准备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走,反而问道,“难不成,克孜尔塔尔使者不见了?”他心中笃定雅尔丹会反驳,毕竟使者消失是大事,抓住现在这个机会说不定可以反击一波,“在这样的事情为何不早点告诉朕!朕还当他是不愿见朕了!”
江墨玦表面一片坦然,丝毫看不出他在说谎。毕竟使者不见这种事情,江墨玦若不提前怪罪最后就会被他们想起来重新责怪到自己的事。还不如撑着他们什么都不记得干脆什么都推过去。
现在既然是你们不告诉我的,就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岑韩琦坐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发生。这件事,说小了是皇帝的家事,说大了就是国事。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交给江墨玦解决就好。
他坐在一旁椅子上静静看着戏,江墨玦说的没错,这个使者倒是十分的麻烦,挺难对付的。毕竟他也会仗着自己的身份对江墨玦不敬。不仅如此,还会因为荷妃的事情与他作对,这个人,江墨玦不整治是不可能的。
而她现在只需要坐在一边看着江墨玦如何整治他,让雅尔丹也知道江墨玦并不是不会动他。但是呆了一会才发现江墨玦却并不是她想得那么迅速的报复,相反的他先是将这件事情的的责任都推到了他们身上。
毕竟要杀鸡,也要一刀一刀的割肉对方才知道疼是吧。特别是对于雅尔丹这种人,有些才华自命清高,但是却因为女人而不看人脸色不分场合说话。这还是因为没娶到,这要是娶到了,还不因为一件什么事情就和别人大打出手?
但是岑韩琦向来不对这些八卦感兴趣,相反的他对于雅尔丹的身世更为有兴趣。曾今有偷偷调查过,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好像一切都和大家所的一样别无二致,但是至今却也没有人敢说,他父亲是谁。
看着雅尔丹,他分明就更像楼兰国人一些,因此就算是知道他的长相,也分辨不出来他的脸到底是和前朝那一位大臣像,更何况,只要是经历过两朝的大臣,都会选择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因此更加难以下手。
连江墨玦都没有办法敲开,更何况是他。但是就是因为这份谁都不说的神秘感,岑韩琦对此更加感兴趣。只是既然无法敲开,那么他也无从知晓。要是这次能有机会知道就好了,岑韩琦在心中略微感到有些可惜。
但是这毕竟是江墨玦决定的,他并不能私自下去见他,更不能自己就这么直接问他的身世。不然要是被人发现而产生了怀疑,那么就是跳进黄河水也洗不清楚了啊。因此岑韩琦更是决定不要去管他的身世。
尽量压下自己的好奇心,才能活的更久。拿起之前自己使用过的杯子,也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出来。出神之际江墨玦已经让他们起来而不是跪着了,更是直接就坐在了一遍的椅子上。想着要是薛云鹤在这里,肯定又要严肃的指责他们一阵。
他将茶水端起一口饮尽,并无多言。坐在一旁看着江墨玦的表情,比刚刚还更加冰冷无情,到底是帝王家的男人,就算不是生来便是如此,但是到底是经历过夺嫡之争的了。因此他这个样子倒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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