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顿了顿,“啊方才楚秀姐姐还说她是玲妃娘娘的婢女,唉,姐姐,你说你这不是在给娘娘丢脸吗?”
楚秀脸色一白。
这萧梨鸢何时变得这么有脑子了?她那番话表面上只不过是说起她的身份,实际上却是在暗示有可能玲妃管教不当,若是因此事牵扯到娘娘头上,楚秀恐怕以后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陛,陛下。”
楚秀脸色青白,咬牙,“是奴婢自己的过错,奴婢不知礼数,奴婢逾越了!请陛下责罚!”
江墨玦如何不知道萧梨鸢在打什么算盘?却也不拆破,破天荒的竟是陪她将戏演了下去。
他原本处理完了奏折正在散步,却见储秀宫门口有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一问才知竟是太监和宫女打起来了!
江墨玦当下便快步走进储秀宫,不想却看到了萧梨鸢这般伶牙俐齿还略带嚣张的样子。
宫里人人都唯唯诺诺,倒是好久没有见过这般坦率直白的人了。
“有些道理。”思及此处,江墨玦嘴角微弯,“杖责二十,顺便朕也应该去知会一声玲妃,让她好好管教手下。”
“不,皇上,这都是奴婢一人的错,与娘娘无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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