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说,反正我也有耐性等着。”
眼看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又见了血,为了不引来太多注意,张一法拎着西装男就像拎着一个小鸡仔一样,很快就离开了热闹的镇子。
郝俊道:“法哥,去我家吧,我家没人。”
“你爸妈还没回来?”
“还得好几天呢,他们是去谈生意,又不是旅游,没谈好哪能那么快就回来。”郝俊说道。
“那行,就去你家,这家伙嘴巴挺硬,我正好最近研究了‘前朝十大酷刑’,一会儿在他身上试试。”
张一法说着,分明感觉到手上的家伙身子抖了抖,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
没多久,二人到了郝俊家的大别墅,张一法随手一丢,将西装男扔在了地上,疼的后者闷哼了一声。
张一法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说清楚来历,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把握不住,那可别怪我用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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