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家残留淡淡的腥味,仿佛刚宰完家禽,杰克情不自禁地挨着桑诺走。
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与乔治的父母、妹妹相对。茶几上五杯咖啡腾升热气,对面的红发主妇愁眉苦脸,双眼红肿。
四个高中生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除了说节哀,笨拙得说不出别的,桑诺只好自己来开门见山。
“戴维斯太太,我相信警方很快找到凶手。昨晚你们有听到什么动静吗?给四位少年一个警醒。”
她看着四个与乔治同年的少年,触景伤情,一边啜泣一边擦鼻涕。
“你说得对,必须警醒他们,不能再让凶手得逞!”她攥紧手帕深呼吸,继续说:“昨晚我们睡觉前,乔治还在打游戏,我叮嘱他早点睡之后就回卧室了。不过我知道,乔治每晚至少凌晨两点才肯睡觉,他一定又打到凌晨两点。”
她红肿的眼睛严厉地扫视四个高中生,万般叮嘱:“你们千万别打游戏打这么晚,会猝死的。”
四人羞愧地低下头。
壮实的戴维斯先生深深地叹气,点头赞同。“警方说乔治是凌晨两点至三点之间死亡,凶手一定是看见乔治的卧室有光而选择他!可恶!”
“这么说,乔治死前在打游戏?”着急的杰克坐立不安。
“应该是的……”戴维斯太太忍不住掩面痛哭:“我……我今早喊他起床的时候……他的电脑……呜呜……还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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