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半,两位晚班的保安开始巡逻。晚风寒凉,夜幕降临,他们提着电筒走在校道上。
桑诺背着小小的黑色斜挎包,里面有左轮手枪和驱魔用品。
学生来来往往,有的去餐厅,有的去教室练舞。
胆大的女生跑来搭讪,桑诺边走边向她们套话,而奥斯丁彬彬有礼地微笑,展现若隐若现的疏离。
她们不介意,相反激起征服欲,滔滔不绝地聊天南地北。
“听说你们学校的拉丁舞很有名?”桑诺漫不经心地问。
卷发女生不服气地撇嘴:“我们的芭蕾舞也有名,可惜首席……唉……”
“多么遗憾,希望有合适的替补。”
“替补……唉,老师还没选好谁登上首席。都怪那个家伙,嘴巴在下水道泡过,常常说难听的话质疑有潜力跳首席的同学。我们的……也就是遇害的首席,生前总被那家伙质疑,害我们对即将表演的舞剧越来越没信心。”
“那个家伙是?”
“哼,一个样子长得丑、心也丑的男生!要不是他有潜力,才进不来学习。在剧团里,凭他的外貌连群演也当不上,只能当特殊的丑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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