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博纳?”张庆之不知怎么的,下意识的就蹦出了一个名字,一个绝对不属于他该知道的名字。
有些憨傻的博纳立刻开始点头,夸张的动作使得他手中的烛火开始剧烈的摇动。
“莱特没死,我该叫船医,莱特活着,我该叫船医。”博纳一边重复的念叨着一边松开了张庆之的肩膀,将蜡烛一把塞到他的手中,大喊着拉开身后的布帘跑了出去。
而此时,张庆之脑袋里还是一连串的问号,他借着蜡烛的火光看了看身下的床铺,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下是一张由绳网制作的吊床。
“这绝对不是在我的出租屋里。”张庆之举起蜡烛照向四周,低矮的棚顶,吱嘎作响的地板,还有不太宽阔的墙壁都让张庆之吃了一惊。
他慢慢走向墙壁,用手小心摸了摸,墙壁有些湿滑,似乎涂满了油脂,墙体并没有水泥墙那种阴凉感,张庆之举着蜡烛又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下,“木头的!”
他有些惊讶的后撤了两步,可是小腿马上又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重物,让他险些跌倒,一转身,他立刻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圆柱形铁器。
微微垂下蜡烛,张庆之很快就看到了这个圆柱铁器的全貌,“加农炮!”
“我这到底是在哪,一艘老帆船的船舱里吗?”
吊床,木质结构还有火炮的组合,让张庆之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帆船的船舱。
随着张庆之的惊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一段段记忆闪现在脑中。
莱特?怀思,十六岁,探索号的见习水手,独自一人从家里跑了出来,在梅尔港登船,出海七个月,跟水手关系很差,下午在底舱【1】中上吊自杀,成为海员前居住在班加文迪,家里还有一个养母和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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