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灿不知道在审讯室里等了多久,第二次审讯迟迟不来。
审讯室的灯光已经被警方关了,只剩余灿头顶的一盏小冷白色吊灯。这小灯只能将余灿周围一平方米照亮,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自首前吃的药药效已经过了,现在头又痛了起来。
余灿苦笑着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算是冷暴力逼供吗?他突然觉得自己过来自首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就凭自己要逃过警方的通缉根本不可能,如果被抓了估计这种询问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神经已经要绷不住了。
苏暮死亡造成的痛楚已经在不断放大,余灿感觉自己就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嗯?”
余灿的双眼突然瞪大,全身的汗毛根根竖立,一股极度恐惧的感觉爬上了余灿的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一种冰凉粘稠的东西摸了一下!
这种全身被固定住,被漆黑一片的周围里的东西摸了一下这种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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