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吧，”苏暮再次摘下了遮阳镜，似乎是认命般笑了笑，“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应该是从我出生之后就开始了，我这一辈子，我直到现在所取得的成就全都是被人安排的。”

        “被谁？”

        “不知道，”苏暮摇摇头，“我只是在我的生活中无意中发现的，最近我又发现了很多bug，包括我即将死亡的信息，我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但我又无能为力。”

        苏暮眯着眼睛看着余灿满脸复杂的表情，不禁笑着问道：“怎么了？心软了？”

        余灿缓缓摇着头呢喃着说道：“你就是有问题，当时莫名其妙跟我分手，现在又跑来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心软的应该是我吗？”

        “抱歉，”苏暮戴上了遮阳镜，扭过头不再看余灿，盯着前方说道：“下车吧，我找你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

        “如果不是这些钱我就骂你了，”余灿看着苏暮的侧脸，“如果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帮你，那你就完完整整的把你发现的事情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你现在告诉我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

        “那就算了，”余灿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你想好了该怎么说再联系我，好吧？”

        苏暮扭过头看着余灿，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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