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国际都市里面,帝都是最有年味儿的一座城市。大约是这里不仅有厚重的历史积淀,还格外关注民生吧。所以每逢重要的节日,这里便张灯结彩,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
王振纲他们的小区也不例外,大清早,保安们就三三两两地提溜着红灯笼往树上挂。
白的雪,绿的灌木,金色的阳光,鲜红的大灯笼,把年味儿慢慢的酝酿了起来。
不过这一切与王振纲无关,起码他自己觉得无关。年,对于一个打小被遗弃的孩子来说,只是多了一份忧伤。所以他只是专注地在草坪上挥刀。
经过这些日子,他已经觉悟了,自己的命运,就在手里的刀上。无关黑白,无关正邪,只论生死。
为什么每个人都拼命往上爬?一边爬,一边感叹,高处不胜寒。为什么不退下来?
只因那是本能,目睹过高山,便再不甘于平凡。这是人性,根植于人类基因深处的本能。
手掌早已不是几个月前白嫩的手了,布满了茧子和深深的裂纹。虽然难看,却更加稳。
“振纲啊!歇会儿吧!”陈羽信从屋里慢慢踱出来,一身精致的雪白西服,上衣口袋里还插着一支怒放的红菊花......
神尼玛菊花,老头儿一如既往地骚包。果然,有些东西,是一辈子的事儿。
“明天就过年了!你要不要回家过年啊?”陈羽信叼着粗大的雪茄,一步三晃走到草坪上道:“屋里有钱,用的话自己去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