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空乌云压顶,天色渐渐暗下来,苏星湖从一名教众手中拿来一柄剑指在青羽胸口道:“季素敏,我数三声你如不投降,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钟尘心大声道:“你干嘛?快放开他。”季素敏道:“苏星湖,你若敢动我羽儿一根毫毛,我把你千刀万剐。”苏星湖冷笑一声道:“一...二...”忽然叮铃铃声响,白影一闪,两条白绫飞来卷住了苏星湖手中长剑,苏星湖转头看去见袭击之人是冯雪瑶,怒道:“你干甚么?想和季素敏同流合污?”冯雪瑶道:“我们大人的事和这小孩子有甚么关系?请你放开他。”苏星湖哼了一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是季素敏这妖女的孽种,怎能容他活在世上?”说完抛下长剑袖中白绫飞出和冯雪瑶斗在一处,她二人武功在伯仲之间,招式、兵器完全一样,四条白绫在空中翻翻滚滚蔚为奇观。
冯雪瑶属下那些白衣女子站在钟尘心和青羽身边个个长剑出鞘随时准备解救他们父子。
突然头顶电光一闪,一声焦雷在头顶炸响。黄豆般的雨点密密麻麻的瓢泼般洒下来,霎时狂风大作,乌云层层叠叠的涌上来,渐渐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众人近在咫尺却互不可见。此时拼斗双方各舞拳脚兵刃护身已无法看清对方招式来路。偶尔一个闪电亮起众人眼前一花随即又陷入无边的黑暗。
季素敏心中焦急,努力睁大双眼想找到丈夫和羽儿的踪迹,可四周一团漆黑,想出声招呼又怕泄露踪迹而更凶险。
青羽被苏星湖拿剑指在胸口,天色黑下来后心中害怕起来,忽然一只手臂伸过来揽住了自己的腰,接着嘴巴被人用手捂住。他大惊之下正要呼叫,后颈一麻张口呼喊已发不出任何声音。黑暗中看不清抱住自己的是谁,但那人手臂粗壮,肌肉坟起是一名男子无异。青羽被那人抱起身子如腾云驾雾般向前窜出,几个起落,身后拳打足踢,兵刃破空之声已渐渐不闻。
此时大雨如注,暑气略减。青羽衣服湿透被人抱着奔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处高高的山峰脚下。天空乌云慢慢散去,天色渐渐亮了。
青羽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那人,见他三十五六岁年纪,神情彪悍,腰间挂着一尊三尺来长的独脚铜人。心想:“我和这人素不相识,不知他抱我来这里有何用意?”欲待开口相询,张口结舌之下半点声音也发不出。那人脚步不停一路上山奔去。
一路曲曲折折转了几个大弯来到峰顶,只见一排参天古树下一座红墙白瓦的古庙临崖而建,二人来到门口,只见大门上一块五尺见方的宽大红色匾额上写着“甘王庙”三个金色大字。两边各有一联“西粤无双士,南朝第一人”
这甘王原姓罗单名应,后来改姓甘,受封大将军时姓名称甘佃。罗应自小家境清贫,父母早逝,他以帮财主看牛为生。但他头脑灵活,手脚勤快,善于团结民众。少年以后,他常常带领村民与有钱有势的财主作斗争,遭到财主的多次诬告,受官府缉拿。为避免牵连族人,他巧妙地对来捉拿他的官兵说,他不姓罗名应,而姓甘叫甘罗应。从此,人们都以“甘罗应”称呼他。后来,壮乡遭到东晋军队侵犯,而官府却无力抗敌,为保护族人百姓,罗应毅然带领一帮难兄难弟参加了南朝军队,并屡立战功,大获全胜。南朝皇帝刘裕念其军功,欲封他为“护国大将军”。然甘罗应坚决不受封爵,只提出了一个请求:请刘裕免去他家乡大樟一带百姓的皇粮。刘裕乃下旨免去大樟、中平、象州一带百姓皇粮。甘罗应去世后,南朝朝庭念其功绩,拨出重款派出能工巧匠,在甘罗应的故乡古车村的古车河边依山而建修了一座前后三进的大庙,庙因人而取名。建成后,各地进香朝拜者络绎不绝。其后,历代皇朝为借其威,还追封了甘罗应不少官爵:宋朝追封为“惠济感应候”,元朝加封为“惠济显圣公”,明朝加封为王,到本朝被封为甘王,在广西一带信徒甚众。青羽每年在甘王生日那天都和妈妈来这里祭拜。这时见那人携自己来这里心中甚是奇怪,心想:“今天才七月十七,离甘王生日还有十一天,这人早早就来祭拜,朝圣之心倒是虔诚之极。”
那人抱着青羽拾级而上朝庙门走去,进入大门是一个长方形天井,左右两侧各设立一尊香火炉。炉中香烟袅绕,后殿为三开间,殿内后壁筑有长条形神台,台坎正中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威灵显圣”四字,匾下立有甘王塑像,左右两边分立花婆、三界、雷王等神像。此时已尽黄昏,大雨不停,庙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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