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暑劝慰道:“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咱们三兄弟好好活着,自然有我们的出路。酥合香油,我们以后再想办法吧。”
辟寒充耳不闻,目光发直,嘴中喃喃念叨:“我以后吃不到酥合香油了…我以后吃不到酥合香油了…”
辟暑辟尘相视苦笑,知道再劝无用,只能等大哥自行冷静下来。
辟寒目光猛然一凝,想起了什么说道:“走!我们找北海龙王敖顺去!他和我们合作这么多年,酥合香油没少分他那一份,现在我们落了难,他怎么说也得接济接济我们。”
辟暑点头附和,辟尘略有些迟疑:“这——大哥,我们落了难,去找北海龙王敖顺,只怕北海龙王卸磨杀驴、落井下石啊。”
辟寒面色不虞,道:“三弟,这就是你多虑了吧?平日我们和敖顺合作愉快,他还时常送我们些珊瑚玛瑙,我觉着,他挺讲义气。”
辟尘还是不太赞同,决定换个角度劝说:“大哥,往年我们去找敖顺,都分润他些酥合香油以换取他偶尔来金平府降雨,他也投桃报李,才送我们些珊瑚玛瑙之类海内珍宝。”
“只是,今年份的酥合香油被落在了洞府,我们去找他没东西送他,他未必给我们好脸色。况且,敖顺此人刻薄寡恩,我们前往北海,他究竟会怎么对付我们,这个——真的不好说啊。”
辟暑听了三弟的话,也觉着对北海龙王敖顺需要提起些警惕,道:“大哥,三弟说的有道理啊。我观敖顺此人阴险狡诈,城府深沉,不得不防啊。”
辟寒听了两位弟弟的话觉着有理,可若是今后四处躲藏逃难,许久吃不着心爱的酥合香油,又实在是不甘心。面色变幻,内心痛苦挣扎。
辟尘等了半天,见大哥仍是纠结不已,心软道:“罢了,我们去找北海龙王敖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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