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古道边,垂柳荫荫,小酒肆傍水而立,内里几位酒客,正欢笑着聚在一白衣公子旁边听他吹牛,酒肆洋溢着活泼欢快的空气。
“哎,太白,听说你又写诗自荐啦?写的什么啊?念来听听呗。”说话之人精赤着上身,汗水在古铜色肌肉上缓缓流下如清泉流于山间,脚边停着一担柴,看着似乎是个樵夫,名字唤做李定。
白衣公子腰上右佩碧玉葫芦,左佩三尺青锋,剑眉入鬓,英气勃发,姿态狂放不羁,又奇异地融有一种虽身在人间却又随时可能乘风而去的仙姿飘逸。他豪饮一碗酒,觉得不过瘾,嘱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店家再取三坛来,闻言看来,剑眉一扬,还未说话,旁边一青衣书生笑着接口了:
“李定,你一个樵夫,太白兄纵使告诉你写了什么诗,你能听得懂吗?”
李定闻言也不恼,轻笑,旁边李定好友也是笑着插嘴道:“年轻人,莫要小瞧人,我和李兄俱是闲人,闲来无事,也是诗歌互答为乐。”说话之人着白衣短褂,身上有着淡淡海风腥味,脚边靠着一鱼篓,看着似乎是个渔夫,名字唤做张稍。
青衣书生闻言,觉得被轻视了,心下不快,却见白衣公子朗声吟诵起来,连忙屏了杂念凝神去听: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好!好诗!好诗!”青衣书生被白衣公子豪情感染,兴奋不已,连忙喝彩,同时又转头得意洋洋对渔樵二人道:
“你们两个,真能听懂太白兄的诗句吗?这两句说的是:金翅大鹏鸟振翅便能扶摇直上九万里,要是在风歇的时候停一会,双翅之间还能簸下沧溟大海之多的水!你们两个,真的听得懂吗?”
渔夫张稍冷笑不语,樵夫李定皱眉道:“这并不难懂…况且,太白兄似乎才吟诵了半阙,你不该这么急躁,该让太白兄吟诵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