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杜修主动把保留面子的台阶铺了出来,王魁也不再咄咄逼人,主要是真的打不过,干脆就顺水推舟卖个人情,起码看起来不这么丢人。
看着王魁的动作,霍倾凤忍不住讥笑道:“是吗,我倒觉得谁都可以——”
话未说完,杜修急忙拉住霍倾凤的手制止了剩下那番不含善意的话,然后两人便从众多弟子当中穿过,面带浅笑,走进了医务室。
“你怎么突然变得和张可爱一样,你不是不喜欢说话吗?”杜修看着霍倾凤,怪异道。
霍倾凤挣开手,也明白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过于激进,眉梢轻挑,说道:“大概是因为经常和张可爱反唇相讥,再加上由于心情问题受了些影响抱歉,差点惹了麻烦!”
杜修摆摆手,笑道:“没关系,不过你刚才那模样真像张可爱。”
“你是在讲冷笑话吗?我可不是那种无聊的人!”
杜修也不多说,心中乐于看到霍倾凤有这样的变化。
医务室的面积很开阔,胡桃就躺在临门的那张病床上,面色与常人并无二致,此刻静静躺在病床上平添了几分柔和优雅之美,与赛场上那个灵动活泼的少女略有不同。
杜修与照顾胡桃的两位小师妹打过招呼,然后就坐在旁边静静等着。
霍倾凤小声问道:“她有没有说是怎么认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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