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杜修接到了童高的电话,得到消息——花姐醒了。
这是让杜修值得高兴的消息,只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童高的语气有点奇怪,那里面有着怀疑,有着不解,还有些杜修听不出来的,总之,童高说他明天可以到医院探望花姐。
挂断电话之后,杜修不禁泛起了忧愁,自己该为花姐的身份做什么解释呢?
现在可不是古代,而是信息化的新时代,就连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小孩子都有健全信息了,花姐这么大一个人,名字没有、年纪未知、教育程度和文化水平都答不上来,只能确定性别。
在警察面前说谎话,这实在太考验杜修的心理素质了,只是他不得不去,因为有些感谢的话——需要当面说出口。
很快到了深夜,杜修从糕点坊内走出,面色沉重的舒了口气,揉着肚子,大概是想要抚慰他受伤的内心,汪敏今晚做了极其丰盛的晚餐,明明只有三个人,不过光荤菜就有五道
最后,杜修和张可爱都吃得快站不起来,足足消化了半个多小时。
回到杂货铺,杜修仔细看过房间的门窗,确认都已经锁好之后走到收银处,拉开抽屉,里面并没有让人振奋的钞票,而是一只紫中泛青的精致木盒。
大概是小偷没有察觉出这只木盒有什么价值,所以这算是唯一一件能够让杜修感到心情有所好转的东西。
放在寻常人眼里,这只木盒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顶多是木料出众雕刻考究,不过杜修心里有深深的感觉——他的觉醒,就跟这只木盒有关。
带着木盒走上二楼,杜修关上卧室的门,拉好窗帘,然后郑重的将《点化录》放回木盒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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