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记清日子,说明你的脑袋很正常,那你告诉妈妈,为什么连续六天,一次家也不回,一个电话也不打?”
霍倾凤完全不跟这女人对视,表情森寒的咬着牙,用沉默当做自己反抗的武器,这是很多年来,霍倾凤最常用的办法,那些常人眼里的聪明睿智,坚强骄傲,在这个女人面前毫无作用。
而结果也没有背离这么多年的标准,无声的对峙,霍倾凤永远也赢不了。
害怕的人是没有办法获得胜利的,没错,霍倾凤此时在害怕,怕眼前这位名叫瞿芷的女人,怕这位明明是自己母亲却十分陌生的女人。
“我有些事情想做,所以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
“哦?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这样专注,这样主动?”
“我不想说,这是我的秘密,我——”
“那就换个问题,收容你的那位男生,是你的朋友吗?”这位长发盘在脑后,脖颈修长坐姿高贵的女人保持着不曾变化的表情,俯视着躲在黑色大衣下的霍倾凤。
霍倾凤从没想过自己这些天做的事情能够瞒过母亲,但在此刻,她心里仍然有些不痛快。
“是,他是我的朋友。”
“那这还真是位不错的朋友,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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